她本是矜持的官家千金。
苏晓棠回到绮春苑后,仍想着到底该怎么揪出假冒贺知渊的男人,还有怎么从绘紫那里查清整件事。月落却说:只要红倚翠开心,不就好了?娘子何必一定要拆穿。苏晓棠不是不明白这道理,只怕那男人是趁红倚翠神志不清,平白想占她便宜。月落还是那句话:红倚翠开心就好,她不觉得被占便宜就行。娘子别浪费时间想那些事,月落想得很,看红倚翠湿成那样,月落也很想。你喔,真的欲望很大,昨天才帮你摸过、插过,今天又想了。那是因为娘子没被插过,要是……,娘子今夜想不想试试……我这身子和那处没这个资格……只要不破处,薛娘不会知道的。算了吧……娘子,就因为你那朵花必须留给有臭钱的老爷,就更不能对不起自己,你得先让自己快活。你的初夜已经不能留给夫婿,那至少就该留给自己享受,只要不插进去就行。苏晓棠有些犹豫……以前守着,是因为娘子是清倌人,有希望把初夜给自己未来的夫婿,但现在就要当红倌人了,难道真要把自己的所有都卖给臭钱吗?娘子,做不了清倌人,让自己快活,才更重要!娘子,把自己身子送给自己,才不委屈啊!娘子,难道要让臭老爷摸遍您自己都没快活过的身子吗?娘子……苏晓棠在月落不断的怂恿与劝说下,终于点头。我就把自己留给我们。我们?是,我们!月落不敢置信。你不想要?当然想,月落这就来了。月落说完,立刻就去舔苏晓棠的耳垂。苏晓棠冷不防被舔,吓一跳,笑骂着:死月落,你做嘛呀!当然是让娘子快活。娘子就好好享受月落的服侍!月落又是一嘴含上苏